殿下登基,于新年后改年号为元昭。
他擦干净双手,撑起腰来,“元昭大坝!”
……
“元昭大坝?”
“是的,陛下,从凉州那里传来的消息,确是如此。”
楚郁扶住额头遮脸,垂首偏头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问云生:“他是觉得这个名字很好听很威风吗?”
“取平水大坝、安民大坝不行吗?”
“难道他以后修个桥,都要叫元昭大桥吗!修个大运河,都要叫元昭大运河吗!”
云生思索须臾,点了点头:“……臣觉得嵇大人真会。” 陛下不愧是陛下,竟了解嵇大人至此。
楚郁:“好了,云生,你不要说话了,下去。”
云生领命,就要退下去时,楚郁又让他站住。
“堤坝修完,绝天江工程暂且告一段落,他那里要何时回来?”
云生:“嵇大人给陛下寄的信里没提吗?”
楚郁看他不说话。
云生明白了,看来嵇大人是想给陛下一个惊喜,他回道:“昨日嵇大人就从凉州启程了,听说凉州秦州的百姓夹道相送,很舍不得嵇大人,嵇大人在凉州修建堤坝时,还顺手帮凉州知府解决了几个案子,凉州知府携万民为嵇大人写了一道万民请功的折子,现在就在来京的路上了。”
楚郁怔了好一会儿,弯了弯唇,抬了抬手,让云生下去了。
他心情很好,好到连背都没那么痛了,就连宫人来告状,说某只鹦鹉叼着他的手帕去笼子里垫了一晚上,他也只是道:“随它吧,只是一块手帕。”
……
嵇临奚带着人回往京城,带去的人,他留了一部分在凉州收最后的尾,回京的路上,他恨不得自己有腾云驾雾之能,几个跟斗就翻到京城,奔赴到皇宫里。
风尘仆仆的赶路,十日后,他到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