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惩罚,叫人没法对着这张伪装无辜又一门心思想吃肉的大狗狗生气,算了,随他去吧,殊不知,他的种是头孤狼啊!
托雷斯,你糊涂啊!
没办法,狼想吃肉有什么错呢?
总不能饿着他,逼他吃草吧,他都晃了小半生,我不收留他,谁收留他?托雷斯抚摸着他心爱的小狼狗,善心大发,决心要给小狼狗一个温暖舒适的家,让他不再流浪。
克里奇利这头野狼,不是东郭先生救的那头,他良心大大的有,他怎么会自己吃肉,让人啃骨头呢,出于职业本能,也会让人饱餐一顿的,这可是他的拿手好戏。
他钻进被子里,游龙戏凤,很快就把人收割了。
两个人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相视一眼,压不住的嘴角上扬,特别是克里奇利,他简直得意的要死,也就是没有蓬松的大尾巴,不然肯定会舒服到炸毛能当被子盖了。
托雷斯是羞涩内敛的笑,眼神闪烁不敢看他,总觉得这样不好,就像他说的,每一次身体接触,新鲜感就会少一点,他不知道今后自己能否满足这种高需求宝宝。
他实在太惊艳了!简直震碎自己的三观以及对男人的理解程度。
好色是男人的天性,而gayman就更好色,可他就在好色和极好色里选择了不吭声就是实干。
他确凿有力地证明自己的实力,始终维持着一种付出与索取之间的平衡,在认真研磨细枝末节中完成一次次情感交流。
托雷斯深沉地思考了一会,原本不想打探他过去的生活,但实在是太难不在意了,他问他,“你每次都这样吗?”
他听了心里颤了一下,转过来侧躺着,胳膊支起自己的头,看着托雷斯因过度承受而涨红的面颊,上面还有不太明显点点雀斑,他抬起手背在他的侧脸上蹭蹭,不想欺骗他,坦白道,“差不多吧,也看状态和临时发挥,你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