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拿了一袋艾草。”
指腹掠过她脚底敏感的皮肤,方宜笑着搂住他:“不凉,我今天一直都穿袜子了。”
这时,陈阿姨端着菜从厨房走出来。
她立马松开了郑淮明的脖子,似乎有点羞于在外人面前亲昵。
年年“喵”了一声,从她腿上跳到餐桌上,凑近红烧排骨嗅了嗅。
陈阿姨将它赶走:“哎呀,猫毛都弄到菜上了!”
年年委屈地蹲下,缩成一团。
郑淮明温和地抚了抚她方宜的头发,进屋换衣服,隔着门,隐隐听到客厅里的聊天声。
陈阿姨很热情,像是某位家中慈爱的长辈。
“多喝点鱼汤,我这熬了好几个小时,特别补身体,对小孩子很好的。”
“来,拿皮筋把头发扎起来,都掉饭里了。”
“你这是双胞胎吧,男孩还是女孩啊?你老公是医生,这个应该能查出来吧?”
“你老公对你可真好啊,我侄女也和你差不多大,刚生完孩子,她老公每天上完班回到家……”
打开门,只见方宜端着汤碗,有些不自在地笑应着她的闲聊。
郑淮明走过去坐下,她转过来眨眨眼:“陈阿姨煮的鱼汤很好喝。”
他笑了笑,也盛了一碗。
晚上陈阿姨走后,郑淮明搂着方宜坐在沙发上,认真道:“我觉得陈阿姨不太合适,还是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