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到半个小时,他就难受得厉害。
手覆在纠结刺痛的器官上,不敢用力按下去,郑淮明喉结滚了滚,半阖着眼默默忍耐。他以一个别扭的姿势前倾着身子,但无论如何辗转,都找不到一个可以缓解的角度。
直到听到卧室门打开的轻响,那眷恋的气息靠近。
他感觉到身旁的被子掀开一角,紧接着,是她的掌心轻柔地抚过他微弓的脊背。
郑淮明情不自禁地俯身紧贴,额头抵在她肩上,低低地喊了句“疼……”
他在主动喊疼,这一声听得方宜心颤。
“我知道……我给你揉一揉,马上就不疼了。”
她移开他发力的手指,换上自己的掌心,缓缓按揉着那不安分的上腹。
她揉得很轻,可即使如此,郑淮明还是几番疼得忍不住攥紧了她的手。
每攥一下,她的心也跟着疼一下。
已经轻到几乎只是在表面打圈,但那抽动的胃痉挛不止,这样隔靴搔痒地揉下去对缓解痉挛没有一点效果。
方宜哄道:“我用一点力,好不好?不揉开会疼更久。”
“嗯……”他闷闷地应了。
方宜知道久拖无益,狠了狠心,指尖找准肋间那搅动最厉害的一处按下去半寸,稳稳地打圈按揉。
“呃……”郑淮明霎时一抖,整个人不住地蜷缩。
她心疼道:“忍一下,先别动……”
他疼得昏昏沉沉,全靠汲取着她的体温维持意志,竟真的不再动弹,任她动作。只是肩膀不停地下压,头埋得越来越深……
方宜抓紧时间,用曾经和医护请教过的手法,对准位置施力揉着。
渐渐地,那凹陷处的痉挛平息下去,郑淮明紧绷的身体也终于松了几分,坠进她怀里。
他深深浅浅地喘息,宽阔的胸膛起伏着,陷在她温柔的怀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