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连元婴都不到,操心什么天下大事?”谢云涧停下脚步,拉着她的手站在她身前,弯腰从下面仰头望着她,可怜兮兮地眨眨眼,晃了晃手,“不要难过了,好吗?”
谢云涧恐怕是最会哄人的了,薛予蓁被他一两句话说得丢盔弃甲,小声哼哼道:“从哪里看出来我难过了?”
不待谢云涧给她什么答案,薛予蓁又自言自语:“可他们真的很过分,什么都不告诉我,把我一个人蒙在鼓里。”
入了夜,凌河药谷却因为白日里的事情灯火通明。屋角的灯笼被风吹地摇摇晃晃,薛予蓁的表情隐在灯下看不真切。
她分明是常笑的,笑起来的时候眸子总是盛满光亮,但此刻,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都是委屈,看得人格外心疼。
谢云涧无父无母,身旁只有一位说话难听的师父,对这样的事情还真没了招,一时半会儿也讲不出点安慰人的话。
不远处传来一道不熟悉的脚步声,谢云涧抬眼一看,浑身的皮肉都绷紧了。
薛元颐提着一盏灯笼朝两人走来,对上谢云涧的视线后往旁边侧了侧头,示意他走开。
谢云涧犹豫着低头看了看伏在自己胸口的薛予蓁,伸手在她后背轻轻拍了一下,“阿予,你哥哥来了,你们说说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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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予蓁双手抱胸靠在门侧,和薛元颐中间隔着的距离足够再站五六个人。
她紧抿着唇,神情带气,眼神却偷摸往薛元颐那边瞟,见他脸上隐隐带着笑意,薛予蓁一时间火气更盛,扭过头不可置信地质问:“你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薛元颐一愣,收了笑,小心翼翼地看着她:“我错了?” 四年过去,薛予蓁还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哥哥长什么样子,但看着眼前的人,少年意气已经褪去,眉眼却还是记忆那样柔和,比自己更像爹爹。
再开口时,哭腔明显:“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