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予蓁回忆着,“灵脉碎片生而有灵,故而才会有师兄的存在。我还没来得及对自己做什么,它便自己出来了。”
那时疼痛是真,碎片替她疗愈也是真。
“但思及后面的事,我便让它不要给我恢复得那么好,免得被人一瞧就露馅。”
听她所讲,褚霁远却没觉得高兴,垂眸盯着桌面,头一回有些不知所措,“你本不应当遭受这些的。”
薛予蓁愣了一下,旋即笑了起来,道:“没有什么应当不应当,我也曾想过若是阿娘爹爹还在的话,现在会是什么样。可越是幻想,越是心中空洞难受。” “我在阵中见到了舒宜,她让我凭自己的想法去做。”薛予蓁没称呼她为阿娘,但想起舒宜的话,心中一片柔软。
她利落下床,行至褚霁远面前,眼中一派坚定,“师兄,不必为我担忧什么,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早就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褚霁远看了她一会儿,才道:“那你自己去和子书珹解释吧,师兄得去处理苏觅的事情了。”
薛予蓁一脸茫然,还未反应过来,房门就被推开,子书珹脸色不善地站在外面,冷声道:“褚师兄,谷后藏匿的魔族已经控制住了,但我们来晚了,还是有部分已经跑了。”
褚霁远应了一声,路过薛予蓁时抬手在她头上狠狠揉了一把,“带我去看看。”
薛予蓁感觉子书珹的视线沉沉地落在自己身上,连忙对他讨好地笑了一下。
子书珹果真吃这一招,抬起剑鞘虚虚地指了一下,就带着褚霁远走了。
谢云涧好不容易从元弋晓和柳倾云手下逃出来,就见薛予蓁倚着门框发呆,头发翘起来一撮,看着呆愣愣的。
他小心翼翼地拍了拍她的肩,替她抚平那缕头发,“怎么了?”
薛予蓁往他身后望了望,却没看见那两人,好奇道:“咦?倾云姐姐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