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两人都知道是阵法支撑不住了。
“我偶尔会感到愧疚,也怕真的到了这一天,会因为愧疚而下不了手。”舒宜的笑中夹杂着些无奈,“所以才留了这道阵法,若还是我来,这份记忆可以叫我狠下心来。若不是我,则能抖出些苏觅的弱点。”
她走近一步,执起薛予蓁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她感觉得到自己快要消散了,她看着薛予蓁,“瞧你许久,也没看出你那点地方长得像我,难道是像你爹爹?”
薛予蓁摇头,想起了过往的事情,脸上也浮现起笑容来:“都不像。”
舒宜轻哼一声,不怎么在意地点点头,又仔细地瞧了瞧她:“那约莫是想我那未曾蒙面的父母亲罢。”
她这话叫薛予蓁一愣,可心中疑问还未问出口,就见舒宜灵体渐弱,她神色焦急:“阿娘!你……”
舒宜已经知道了她的名字,微笑着看着她道:“阿予,你知道的,我不过是一道残灵。”
她伸手轻轻地抚摸着薛予蓁的脸颊,温声道:“我虽还不是你的娘亲,但留你一人我也深觉抱歉。”
薛予蓁的手紧紧握着她的手,眼中不知不觉地又蓄满了泪水,脸颊在她手心慢慢蹭了蹭。
舒宜道:“有句话需得说与你听,相信那时的我也是一样的想法。”
“世间并非是你一人的责任,若是不愿去做这些事,便不要做了。那么多修士大能,没有事情是要压在你一个小孩子身上的。不想管了就是放肆去享乐,这是你的自由……”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舒宜的灵体也消散殆尽。
钥匙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薛予蓁从阵中回神,缓缓睁开眼,泛红的眼眶对上苏觅表情扭曲的脸。
她轻声吸了一下鼻子,手中聚起灵力,那枚钥匙在苏觅的眼皮子底下碎成齑粉。
薛予蓁勾起嘴角一笑,“师叔,嫉妒吗?你师姐留下最后的讯息,是叫我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