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放着,周遭除了电影的声音,安静的不像话。
不知多久过去,身边的手机突然响起,是路霖打来的电话。
“未怜哥,我在你家楼下的停车场。”他说话声音有些含糊,似是喝了不少酒。
桑未怜抿了抿唇,问:“所以呢?”
“我好像找不着路了,头晕目眩的……你能不能来接我?”路霖嘟囔着,尾音拖长,显然带了点撒娇纠缠的味道。
沉默了片刻,桑未怜起身,拢起睡衣领口:“你停在哪个区?”
“不知道……好像是、是o?d?”
“在车里待着,别乱动。”桑未怜挂了电话,踩着户外拖鞋一路小跑到了离自己这栋楼最近的d区,寻了一圈也没看到人,最后绕到o区看到了趴在方向盘上的路霖。
他走过去敲了敲车窗:“下车了。” “我不、我要等我老婆来接我!”路霖被敲车窗的声音吵醒,闹脾气般拍了下方向盘,车喇叭发出一声锐利的长鸣。
桑未怜气笑了:“你有老婆了?你老婆谁?我这就把她叫来。”
“我老婆……我老婆叫桑未怜,他不要我!”路霖趴在方向盘上,一字一顿说的委屈至极。
桑未怜一愣,耳根通红,催促他:“别胡说,我是桑未怜,我怎么不知道?你先开门。”
今天外面风有些大,停车场里一阵风窜过,桑未怜冷的又拢起薄薄的睡衣:“外面好冷,你不下车我要冻感冒了。”
“感冒?”路霖转过头来,一边嘟囔着“那可不行,我老婆不能冻感冒”,一边终于打开车门。
桑未怜伸手过去拉他,哪知道路霖一个转身,将他抵在车边,将满是酒气的西装外套脱下来盖在他身上,然后低下了头。
“你……唔……”
桑未怜都没来得及反抗,双唇被咬住。
路霖吻的又急又躁,像在品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