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霖立马献殷勤:“我可以帮你洗澡!”
未怜冷笑一声,“怎么?追我的第一天就要看我身子?”
路霖被他问的哭笑不得:“那我可以借用哥哥家的浴室洗个澡吗?”
“随你。”桑未怜撂下两个字,头也不回地进了卧室。
看着对方的背影直到门“砰”的被合上,路霖无奈却又庆幸地收回视线,如果不是桑未怜对他有些好感,今天他肯定被扫地出门了。
坐在床上翻开书,桑未怜看了两个字就看不进去了,打开搜索软件查找路霖的资料,网上仍旧处于什么都搜索不到的状态,倒是令他想起上次那个不知名的报道。
在浏览器的历史记录里找到当时的网址,结果点进去就显示网页不存在。
还真是做的天衣无缝。
桑未怜气笑了,翻身钻进被窝里闭上了眼睛。
隔天一早,桑未怜醒来走到客厅,就看见餐桌上热腾腾的早餐。
路霖摘掉围裙,殷勤地上前替他拉开椅子,又帮他盛粥递勺子。他昨晚识趣地睡在客卧,此时看桑未怜一言不发,还不至于天真到以为他消气了,所以一举一动都格外注意。
吃完早餐后,桑未怜放下筷子:“当时在医院,你为什么突然回去?”
“我……”路霖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一时语塞。
他该怎么说?如果真的实话实说了,他干的那些事怕不是会被桑未怜当成变|态,但不说的话,他们之间绝对不单单是信任危机这么简单的事了。
“又是不能告诉我的秘密?”桑未怜耸耸肩,“那行,既然不能说……”
“能说!”路霖急道,“其实是因为易感期,当时被药物诱导的假性易感期结束之后,真正的易感期开始了,我只能先回家。”
“因为当时对你做了临时标记,我怕见到你会控制不住,你那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