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霖连忙回绝:“不用,我有自己的安排,医生现在方便吗?我感觉我恢复的差不多了,我想快点出院。”
“那么着急做什么?”苏方仪本想劝劝他,转念一想路霖就不是个听劝的,决定好的事谁都没法改变,干脆随他去了,“行,我帮你问问医生。”
挂了电话后没几分钟,医生就来了,透过窗户上的小窗抽了路霖三管血拿去化验。
半小时后,医生拿着化验报告重新回来,将特殊病室的门打开。
趁着这会儿拾掇好自己的路霖跟着桑未怜走出来,医生目光在二人间打了个转,问:“还没有终身标记?”
路霖易感期被信息素支配,记忆力有点模糊,他依稀记得自己是很想将桑未怜终身标记的,到底做没做就不敢肯定了,而且桑未怜身上混合着二人的信息素,许是被自己的信息素浸染太久,一时也很具有迷惑性。
“没有。”桑未怜替他回答。
医生点点头:“没终身标记也行,路、病人的情况基本稳定了,因为是药物引起的易感期提前,但指标已经正常了,到现在这个状态确实可以出院。”
“不过你们两个信息素匹配度非常高,没有终身标记的话,与易感期间临时标记过的omega分开依旧会有不安感,所以你们两个最近最好都待在一起,必要时你需要用信息素安抚他一下,这个跟omega发情期需要alpha陪伴一个意思。”
“这个没什么问题,不过药物影响是什么意思?”桑未怜眉头紧蹙。
“哎?你不知道吗?病人是因为服用了催化易感期的药物才导致的易感期提前,这次如果不是你们信息素匹配度高,病人的情况会很糟糕的!”医生说这些时带着忿忿,“这种催化药物是专门用来给易感期信息素缺乏的alpha治病用的,是禁止擅自对正常alpha使用的!这个下|药的人简直是丧心病狂,我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