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严格来说并没有过去多久,但云舟还是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那种脑袋几乎没有清醒的时刻,根本分不清白天黑夜的状态实在是太迷乱了。
游淮之前直接帮他在导师那里请了一个月的假,说是老家突然有事,云舟平时的良好形象起了大作用,导师没有多问就点头了。
但请假归请假,该做的任务并不会消失,还是堆积在那里,从师姐那里得知后天又要开组会,云舟顾不上安抚刚结束易感期的“脆弱”男朋友,直接一头扎进了图书馆。
游淮平时做什么云舟都比较纵容,就算一开始抗拒,游淮稍微磨一磨,云舟最后也还是会答应,只是一涉及到自己的毕业论文和导师任务,云舟的心立刻就硬起来,任游淮怎么努力也无动于衷。
游淮没办法,只能等云舟先开完组会。
不过也好,游淮垂眼,在云舟看不见的地方,他的表情很冷漠,他正好趁这段时间解决一些事情。
被游淮找上门的时候周子钦一点也不意外,他甚至还笑了,说话的语气很嘲讽:“确实是我把你的事情告诉小舟的,怎么?你也要像之前对付唐朔和苏榆一样,让我的哥哥下岗,让我退学吗?”
周子钦有意激怒游淮,或者说他希望游淮最好那样做,因为这样云舟就会知道,他的男朋友究竟是一个多么不折手段,并且比之前的唐朔和苏榆还要恶劣百倍的人。
游淮看着他,却没有像周子钦希望的那样露出愤怒的表情。
“我为什么要那么做?不如说,我应该谢谢你。”
游淮慢条斯理地说道:“夫妻之间本来就应该互相坦白一切,如果不是你给了我这个机会,我可能还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他故意在“夫妻”这两个字上加重语调。
周子钦面色扭曲了一秒,牙齿几乎要咬出血来:“……你们还没有到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