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了:“游淮?你没事吧?”
游淮没有说话,他想,云舟总是那么轻易地就原谅他,包容他,对他没有底线的纵容,甚至直到现在也还在担心自己这个欺骗他的人。
云舟说要他哄他,但从一开始,被哄的人就一直是自己。
云舟从小就听话,不哭也不闹,习惯性地充当付出的角色,被无止尽地要求满足他人的情感需求,别人还给他的却很少。 所以游淮只是平时装得稍微像一个好人,云舟就喜欢上他了。
他是enigma,天性就是侵略和占有,对云舟来说从来就算不上一个好的选择。
可游淮从来就不是好人,他根本无法放手。
“如果痛,就咬我。”
会很痛吗?云舟来不及思考这些问题,就被带入迷乱的漩涡。
游淮把云舟抱起来,让他低下头和自己接吻。
一个非常温柔的吻,但云舟反而觉得更受不住,他们的呼吸交叠了无数次又分开,云舟唇齿微张,舌尖刚探出来一点就被含住,每个柔软的部位都被极有耐心地细细舔舐。
云舟的脚凌空悬着微微晃动,他没有安全感,便只能双手抱住游淮的脖子,但这个姿势却更方便对面人的入侵。
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抵在墙上,小腿被抓住缠到对方的腰上,云舟被迫仰起头承受游淮理智失控变得粗暴起来的亲吻。
云舟感受不到的信息素潮水一样吞没整个房间,游淮的信息素几乎要具现化成实质的海水,云舟全身都被海水淋湿,衣服贴着皮肤带着很黏腻的潮热触感。
他是个习惯忍耐的人,因此声音总是压着不放出来,只偶尔被折腾出来一点泣音,也会立刻捂住,不想让别人听到。
游淮眸色却更深,凑近去吻云舟湿漉漉的眼角,一边低声道:“这里没有别人,难受就叫出来,我想听。”
听见他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