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梦,他的公主真的从高塔上走下来,来到了地牢。
云舟全都知道了。
——知道了不是更好?不用再演,不用再克制,更何况是他自己自投罗网的,不是吗?
游淮指骨用力抵着发烫的太阳穴,神经末梢像是要炸开,额上青筋跳动,信息素疯狂地四处蔓延,但最终全部锁定同一个方向。
云舟站得离他很近,beta的衣服上残留着一点花香,是之前穿过庭院花丛时留下来的。
随便一朵野花都可以在他身上留下味道,自己却不行。
其实云舟身上他的信息素味道更重,但易感期的enigma根本不讲道理,受不了自己老婆身上有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气息。
游淮不受控制地想道,就算beta只能临时标记又怎么样?只要把他锁在这里,标记没了就补上去,他就永远都逃不了。
反正他都已经知道了。
“游淮?你还好吗?”
云舟觉得游淮的状态很不对劲,但正要靠近对方察看情况,游淮却忽然睁开眼朝他看过来。 无论什么时候,游淮的表情总是平静的,他习惯性地压抑自己,不让心底的欲望流于表象,但此刻,游淮眼眸深黑,看他的目光深处是无法再被压制的疯狂欲--念。
云舟脚步微僵,但对游淮的担忧还是占了上风,只停了几秒就继续上前。
游淮却先他一步退后,他声音很哑,带着警告:“别过来。”
他从口袋里摸出药瓶,看也不看就把剩下的全部吞掉,但依然嫌不够,又打开医疗箱,在肩膀上扎了几针抑制剂。
都是强效抑制药,但游淮知道这些还远远不够,只能让理智回笼片刻。
“我等会儿就打电话让人过来,”游淮闭上眼,不能再看,多看一眼刚才的药就都白费,“保镖会送你离开这里。”
云舟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