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骗你的, 不过,也许我真的有饥渴症也说不定。”
——只要你不在我身边,就永远无法治愈的饥渴症。
短短几分钟内接收到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云舟呆呆地看着游淮, 心跳很快。
直到游淮再次把他公主抱起来,云舟才猛然回过神。
“你……放我下来,我可以自己走……”
游淮却不听他的:“我要是现在放开,老婆你就会从我身边逃走了。”
云舟不知道为什么游淮总觉得他要逃跑:“我不会逃跑的。”
“真的吗?”
游淮停下脚步,将云舟放到就近的柔软沙发上, 然后毫无征兆地俯身亲吻他的耳廓,过了一会儿,那吻又落到云舟的侧颈和肩头。
云舟想说话,游淮就凑过来吻他。
游淮的吻一直很有侵略性, 云舟本以为自己习惯了, 但这会儿才知道游淮平时说他有在克制居然是认真的。
易感期的enigma的侵略性和占有欲都膨胀了无数倍,云舟被亲得下意识往后仰头躲避,但很快游淮就追上来, 云舟最后退无可退,被困在沙发的角落里任由身上的人肆意掠夺呼吸。
好不容易可以呼吸空气, 下衣摆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撩开了,滚烫粗糙的指腹沿着他的腰线来回摩挲。
云舟无力反抗, 有什么他看不见的东西正密不透风地围着他,皮肤上都是潮热的湿气,他不知道自己已经全身上下都是游淮的信息素。
游淮的信息素是咸腥的海水,云舟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不知名生物的触手缠住,然后一点一点被拖入无光的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