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不着痕迹地攥紧。
“……我知道了。”
隔离方面的事情不用陈旭操心, 游家那边很有经验,陈旭一边给游淮写他隔离期需要用的药单, 一边说道:“用量和用法我都写在上面了,不过你应该也都知道,一半是口服,一半是针剂。”
正常来说,处于易感期的人基本都会失去意识,因此易感期常用的安抚药都是针剂,相对方便好用,见效也更快。
不过游淮是个例外,在陈旭的印象里,游淮似乎从来没有在易感期失去过意识,自始至终都很清醒,就像是在宣告自己绝对不会输给本能。
但当陈旭颇为感慨地提起这件事时,游淮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道:“有过一次。”
在他刚刚入学a大的时候,他有过一次完全没有意识的易感期。
游淮什么都不记得了,但当他在医院醒来时,却莫名怅然若失。
只有那么一次。
*
陈旭的建议是让游淮最好今天就开始隔离,正好再做个彻底的检查,但游淮还是表示自己要先回学校一趟。
按照之前的经验,游淮的易感期最少也要持续整整七天,他不能什么解释都没有就离开云舟那么长时间。
陈旭不能理解现在的小情侣:“打个电话说不就好了?”
反正都是要找借口骗人,打电话说还不容易露馅。 游淮拒绝得很果断:“不行。”
哪怕是找借口,电话报备和当面报备也是完全不一样的。
陈旭:“……”真没看出来游淮居然还有妻管严的潜力。
回到宿舍,看见游淮回来,云舟立刻关心地上前问道:“怎么样?你好些了吗?”
游淮去找陈旭复查的时候一律说的都是治病,字面来看确实不算骗人,但他说的病和云舟理解的病显然并不一样。
“你的过敏症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