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却被我的动作吓到了,他想抽出来却被我死命地抱住,我咬着我弟的脖子,掐着他的背,我说我不想消失。
我弟说要带我去医院,我说再做一次就去。我弟总是听我的话,他抱着我,在我身上起起伏伏。我看着天花板上的灯泡,身体一晃一晃的,光全碎了落在我眼里。突然想到小时候我和我弟一起去卖冰棍,那年夏天实在是太热了,我弟在前面瞪着三轮,身上穿的背心浸的全是汗。我在后面坐着,偷偷靠近放冰棍的泡沫箱子吸取一点凉气。
那时候我俩刚被父母抛弃,兜里没钱,对面邻居说帮他卖点冰棍可以给点分成。到傍晚冰棍也没卖出去多少,钱没赚到我俩倒累的半死。我弟找了个树荫把车停那,用手给我擦脸上的汗,他整个人跟水洗似的,从泡沫箱子里拿出根棒冰让我趁没化赶紧吃。
那根冰棍是我俩一起吃的,依稀记得是个杂牌子,几种说不上来的口味混在一起,味道不咋行。我弟的手紧攥着我的手,我低头看他,他的汗滴在我身上。汗滴到的地方在发烫,慢慢全身都开始发烫,我觉得现在和那个夏天一样热。
我抱住了我弟,他的脖子刚刚被我咬的渗出了点血,我舔了舔,说我想吃冰棒。我弟说好,等做完就给我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