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日是一月一号,正好是元旦的当天。
作为沈家的三公子,自从十八岁之后,他生日宴的商业意义就已经大过他过生日的本身意义了。
与其说是给他过生日,倒不如说是像云港外界贺媒体证明沈家财力和实力的象征仪式。
这导致,沈书弈对自己每年生日的期待值越来越低。
不过,过生日能收很多平时都收不到的贵重礼物,这点让沈书弈还是很满意的。
早上漱口的时候,沈书弈含着牙膏沫,叽里咕噜的开口:“唔锅问唔嗯森么嗯后肥嗯昂。”
“喵喵叫什么呢,听不懂。”赵聿蘅专心帮他刷牙——沈书弈说自己手疼疼到了今天,不知是真是假。
但赵聿蘅很喜欢摆弄沈书弈的感觉,这让他变态的掌控欲得到了极大地满足。
“我说。”沈书弈吐了嘴里的泡沫:“我哥问我们什么时候回云港!”
“听你的。”赵聿蘅没什么意见。
他扫了眼镜柜里面的瓶瓶罐罐,一个月前这里还是空的,自从沈书弈搬过来之后,他空荡荡的房间被他的东西一点一点侵占填满,陡然生出了一种生活的幸福感和满足感。
赵聿蘅现在已经完全分得清这些水乳的用法,二话不说就熟练的挤了一坨在手上,替沈书弈擦脸。
“哎呀!”沈书弈抗拒的往后面一躲:“你……你这只手今天早上是不是帮我擦过药,不许碰我脸!”
“这就嫌弃上了?”赵聿蘅在他脸上不客气的抹了一下,凉凉道:“昨晚帮你舔过又跟你接吻,你怎么不嫌弃?”
“哎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沈书弈发出一阵尖叫声,企图盖过赵聿蘅的污言秽语。 因情绪激动,导致自己后脑勺猛地撞上镜子,沈书弈两只眼都撞成了煎蛋。
赵聿蘅“啧”了一声,心疼的连忙去揉:“你动静这么大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