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两脚朝天。
南宫飞又骂了一声,竭力爬起,摇晃着出了门。
也不知方才的粉末是何物,效力竟如此恐怖。
人怕是追不上了。
【五】
南宫飞一抬头,确实没看到那猎户的影子,但却在院子里看到一个背着书箧的白净书生。
那书生似乎是来找人的,看到衣衫不整的南宫飞,直接愣在原地。
【战神大人!最后一次机会!这人是猎户外出求学的胞弟,血脉相通!用他的心头血也是可以的!】令牌吵得南宫飞头疼。
他手里抓着方才刺伤猎户的木刺,一步步朝书生走了过去。
却不想临到书生面前,脚下又是一软,往前扑去。
书生连忙扶住他,还把他手里的木刺弄掉了。
“这位兄台,你为何出现在我家,可是受了伤?”书生嗓音清泠,面容隽秀,眼底都是忧心。
南宫飞闭了闭眼,推开书生,转身扶住一旁的栅栏。
“……这凡人不像坏人,有没有别的办法,一定得是心头血?”
令牌在他领口出声:【别的办法也是有的,而且对你现在的状态也有益处,但就是……】
南宫飞:“快说。”
“兄台?公子?”书生叫了一会儿,见南宫飞突然背影一僵,转头又扑了过来。
书生惊呼一声,倒在院子的柴草垛后面。
“兄…兄台,你这是做什么……你别脱我衣裳……”
“兄台你……” “兄台,失礼了……”
……
一个时辰后,南宫飞拖着更加酸痛的身体从柴草垛后面出来。
令牌高高兴兴:【好多呀!好多呀!战神你的身体里有好多呀!肯定能过结界!】
南宫飞呼了它一巴掌:“闭嘴!”
重新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