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宋鸣几乎浑身是血,嘴角的血都顺着他小腿流下来。
宋鸣靠近他,俯身,表情像是要做完这一切就去赴死。
他问:“飞哥,你要打我,还是要亲我?”
与此同时,宋鸣的精神体在房间内彻底舒展,将盘缩在床角的蟒蛇轻轻包裹,蟒蛇双目猩红,张开血口将蓝冰草的叶子咬了个稀烂,蓝冰草摇了摇仅剩的叶杆,固执地缠绕在蟒蛇身上,蟒蛇挣扎扭动,鳞片之下冒出火焰,却怎么也烧不完身上的蓝冰草。
蟒蛇不再挣扎的那一刻,李飞认命般压下宋鸣的脑袋,凶狠地啃噬着他唇上的血气。
房间里温度升高,原始的欲望与占有像小人作祟,一遍遍得到,一遍遍不舍。
蟒蛇舒展身体,冲恢复如初的蓝冰草重重咬下一口。
叶片轻轻摇了摇,缓缓卷收住蟒蛇的烙印。
【四】
李飞彻底清醒的时候已经是七天之后。
他被战友从防暴屋接出去,送到医院接受各项检查。
检查结果出来之后,李飞清醒,刚坐起来就被战友指着鼻子骂了一句:“畜牲啊!”
浑身酸痛尤其是屁股疼得像被高级魔物干了七天七夜的李飞:“??”
战友往旁边一坐,张嘴就是数落:“你是不知道,我进去的时候那个地方简直……简直惨不忍睹惨绝人寰!那满墙满地都是血!那孩子也是满身的血!我们要再晚来一步,他就活活被你……哎!”
李飞有些头疼,问了句:“他人呢。”
战友没好气:“走了。”
李飞神色一僵:“那……尸体呢?”
战友暴怒:“你想着人家点好!我说走了是去第一部 队了!他伤势太重在这治不好,直接转到那边去了。”
李飞愣了下,点点头:“也好。”
反正都是要把宋鸣送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