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嘀咕了句：“你都把我带上车了还问我。”

张春山也看出来了，彩虹姑娘原来，好像，是真的喜欢他，又按捺不住男人的劣根性，自信心瞬间飙升了，差点得意忘形。

他强制冷静下来，又启动车子，沿着人群留下的逼仄道路驶过，车开得四平八稳，彩虹坐着也很舒适。

湖绿色的奥拓很快驶出了红旗镇，到了宽敞的道路上，视野也一下开阔了，青天白日，高山云霭，从位于山巅的红旗镇，俯瞰辽阔的自然景观，让人心旷神怡。

彩虹望向远处的水墨山峰，心情忽然前所未有的畅快，想要大喊一声。

张春山伸手去打开车载磁带播放机，又问她说：“你喜欢听什么歌？”

彩虹想了想，笑说：“我喜欢听陈淑桦的歌。”

张春山打开磁带盒，低声说：“我这里正好有，你找一下。”

彩虹又从磁带盒里，找到陈淑桦的磁带，放进播放机里。

开始播放后，熟悉的旋律在车内响起，彩虹忍不住开始清唱，

“你说你爱了不该爱的人，你的心中满是伤痕，你说你犯了不该犯的错，心中满是悔恨，你说你尝尽了生活的苦，找不到可以相信的人……”

她唱到动情处，又停下来，礼貌微笑地看向张春山：“不介意我唱歌吧？”

张春山听得正入迷，又轻笑说：“很好听，你随意。”

彩虹又开始跟着清唱起来，“早知道伤心总是难免的，你又何苦一往情深，因为爱情总是难舍难分，何必在意那一点点温存，早知道伤心总是难免的，在每一个梦醒时分……”

唱完过后，歇了歇嗓子，又播放下一首。

张春山听得很认真，能听出她的委屈，忽然很心疼，又似乎有个念头在脑中闪过，顿时有些心惊。

毕竟他从未敢想过，这姑娘有没有可能很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