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很是享受现在的生活,一年四季也不用上班,就是老公挣钱养活。
彩虹跟她相熟,还是回到红旗镇公司停水在澡堂遇见的,宋玉玲即便没嫁给她二哥,也把她当亲妹妹对待。
女人大概有种通病,喜欢一个人到一定地步,把他的家人也当自家人,即便是爱不得,无法对他本人付出,也善良到心甘情愿对他的家人付出。
大概是同病相怜,互相理解,彩虹反而很愿意对她倾诉。
宋玉玲挽着她的手往里走,大厅挤满了人,舞台上有表演的业余工厂歌手,悠扬婉转的歌声在耳边回荡,又听宋玉玲赞不绝口地说:“刚才是你大哥和嫂子,那气度真是扎眼。不过没看到我偶像,好失望啊。”
彩虹轻笑:“你都结婚了,还不死心啊。”
宋玉玲耸肩,“我死心了啊,偶像是偶像,老公是老公,我还是分得清,我现在的心愿就是把我儿子培养得那么优秀,未来也给我考清大。”
彩虹轻笑一声,又说:“你叫我进来干什么?”
宋玉玲又给她指了指,大厅内侧的黑皮沙发上,坐着一伙喝茶聊天的男人,她一看就看到了张春山。
他换了身浅咖色毛呢大衣,内衬黑色高领羊毛衫,微垂着头,微乱的头发蓬松垂落,没昨天打理得那么精致,骨根分明的修长手指夹着一根快要燃尽的香烟,茶几上的烟灰缸里,一堆散落的烟头。
旁边人正和他说话,他情绪不高,淡淡地嗯声回应。
宋玉玲又在她耳边兴致勃勃地说:“我给你打听过了,张春山这几年身边都没女人,在咱们红旗镇这帮发财的大老爷们当中,算是为数不多的好男人了。”
“人家开的奥拓小汽车至少六七万,还在老家修了二层楼的小洋房,听说在深市还买了地皮,没想到这两年,搞啥都能挣钱,开个运输公司也这么挣钱。”
“我是觉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