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说:“目前大量建筑还在建设中,已经在建立锅炉房了,公司很快就能全面供暖了。” 周霁川又歪头贴了贴她的脸,给她捂了捂脸,又说:“今天上午见了老陆,在饭店吃了个饭。”
“怎么不招待到家里?”
“他们过来首都办事走得急,没时间来大院。”
林清雅又唏嘘,“我好多年没见过老陆了,他和清漪姐也算是修成正果了。”
周霁川点了点头。
林清雅又笑着说:“至今还想起来,新婚那天,他说我饿得啃花生了。”
周霁川宠溺轻笑地看过来,歪头在他肩膀上的妻子,雪白软腻的脸颊,被玫瑰花衬得愈加娇艳动人,又在她耳边低声唤了声说:“我的新娘子。”
林清雅看了眼前面专心开车的警卫员,又害羞地瞪了他一眼,都老夫老妻了,怪害臊的。
冬天的气温寒凉,林清雅太喜欢周霁川这个大暖炉,要不是车上不方便施展,她想把自己浑身都钻进他的衣服里,让他给她捂着。
不过好在军区大院建了锅炉房,给干部住的公寓楼装了暖气,回家就暖和了。
周霁川又说:“周六给思愿报名,我们一起去。”
林清雅点头,“好。”
又被他搂着温暖了些,开始迷迷瞪瞪打起了瞌睡。
很快回到了军区大院,驶向了家属院。
到了家门口,林清雅也醒来了,下了车看思愿和知峻都回家了,正在顾湘家玩,欢声笑语从隔壁传来。
林清雅抱着玫瑰花回去插在花瓶里,先换了拖鞋,又拉着周霁川去隔壁。
他们两家为了走动,把围墙打通了一道门。
两人走过去的时候,儿子和闺女正在和许家人玩扔沙包,许新军抱着许小妹,手里拿起沙包,交给许小妹,使坏地说:“扔妈妈。”
许小妹还真是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