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子叹息地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两孩子都已经考上大学了,也有了挣钱的本事,日子也会好过的。再说了,这也怪不到你头上啊,要怪也怪那个老林,找个寡妇,现在日子难过了,听说那寡妇到处找男人,还跟人跑出去打工了,现在家里只有老林一个人。”
林清雅和王婶子在聊天,知峻下课回来了,思愿还得送去舞蹈老师家上两小时的课。
警卫员负责接送,回来都八点多了,洗澡歇息也九点了,也没说一声要放弃的话。
晚上思愿还没回来,孙老师打电话过来,说了让思愿报考银河艺术团。
林清雅以思愿年纪大了,学习舞蹈以此为专业,未来会很艰难想拒绝,可思愿说想要试试。
思愿回到家,还开了家庭会议,专门提出这点,她要考银河艺术团,那是她的梦想。
“妈妈,爸爸,我十岁以前每天只知道吃喝玩乐,跟大院孩子翻墙打枪玩沙包藏机关枪钻防空洞躲猫猫,现在才发现自己的梦想,自己想要一辈子努力的方向,希望能获得你们的支持。”
这孩子一番话,还说得声情并茂的。
可把老父亲和老母亲给愁住了,初衷是让她培养舞蹈成兴趣的,今后最好还是考军校。
从小读部队子弟学校,家长也是这么给孩子规划成长路线的,毕竟林清雅和周霁川都没有舞蹈天分,也没想过让周思愿未来从事这行业。
夜里,林清雅又和周霁川商量:“要不还是让她考吧,你没听她说嘛,那是她的梦想,小小年纪就知道梦想了,也是好事。虽然比其他孩子学得晚,但是只要她喜欢,就答应她呗。”
周霁川把妻子抱在怀里,吻了吻她的额头,说:“嗯,太晚了,睡吧,明天再说。”林清雅又没好气道:“你一点都不担心闺女的未来。”
周霁川无奈笑说:“十岁的小孩,吃喝玩乐的年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