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新军无奈地笑说:“好了,妈,别在外边站了,先把行李拿回去。外面蚊子多,湘湘怕蚊子咬。”
许母一听,赶紧过来问长问短的关心着,“闺女,蚊子咬着你了,我们乡下是蚊子多,不过你别担心,家里有花露水,去年军军寄回来的,待会妈给你找出来。”
看来许新军的淳朴善良是遗传了婆婆,顾湘爽朗一笑,“没有呢。妈,我穿着长衣长裤,蚊子咬不着我。”
许母又忙不迭地去拿行李,那片乌泱泱的人群中,也有村民笑着过来打招呼,帮忙提行李,很是热情地围过来。
许新军先送走了万国良,搂着顾湘往家走,挨个跟路过的打招呼,时不时在顾湘耳边教她怎么称呼,全是沾亲带故的。
顾湘一个劲儿地跟着他叫,实际上一个人也没记住。
尽管是夜里,但月光和手电筒的照射下,顾湘觉出这里的人都格外质朴苍老,许是常年吹着风沙,皮肤粗糙,样貌比实际年龄大许多,就连五十多岁的婆婆,看着也像六七十岁,一看就是苦了一辈子熬出来的满脸风霜皱纹。
顾湘跟着许新军沿着狭窄的小路,往许家的院子走。
那是一座新修建的四方小院,外墙是涂白的院墙,从院门进去,庭院里铺上了青石板,四周正房,厢房,后房,耳房一应俱全,清一色青瓦白墙的瓦房,镶嵌着玻璃格子窗,窗明几净,一尘不染。
房檐下挂着一只只大红灯笼,散发出明晃晃的灯光,照得小院里温馨又喜庆。
这院子修得没传统意义上的四合院那么讲究,但这规模在生产队也很少见了。
许新军又说:“爹呢。”
许母笑着说:“你爹和卫国在后山割猪草,你青苗姐在厨房忙活,从早上就忙起了,这会差不多了,就等你们回来吃晚饭了。”
卫国是青苗的儿子,听说十岁了,如今跟着青苗住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