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突然微笑着拍了拍手。
“真情流露,真是感人、感人啊。”
他抬起脚意欲往叶鸢面前走去,叶鸢微微皱眉:“蛊虫尚未拔除成功,目前正值关键时刻,如果停止,前面的努力就付之东流,功亏一篑了!”
莫宿倏地笑出声,他“唰”的一下打开折扇,遮挡住下半张脸,而这把折扇上方,显然有一个缺口。
正是刚刚叶鸢启动暗器时,被飞镖削掉的地方。
墨禹潇察觉到莫宿的身形动作,连忙飞身上前,挡在叶鸢面前。
“你猜我来到这里,是为了什么?”
莫宿似是闲庭信步,墨禹潇在他面前,他却没看向墨禹潇,而是把似笑非笑地眼神落在了还在运功拔除蛊虫的叶鸢身上。
“还记得当年我们一同在国外求学,我记着你过目不忘,我时常羡慕你的能力。”
莫宿似是感叹:“学医真的枯燥啊,我很多时候都很不解,为什么你眼睛里专注到只有这一件事,”他轻笑一声:“就好像,其余的事情都不配分到你的眼神。”
“但我却忘了一点,你这种看似冷心冷情的人,反而内心里是最中情感的,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莫宿道:“否则,我又怎么能够用神医谷大火这场惨剧,和你交换合作呢?”
提起逝去的亲人,叶鸢表情越来越冷。
“你到底想说些什么?”
“如果我现在和你说,其实那场大火有幸存的人呢?” 莫宿附身凑近她,声音放的轻的不能再轻。
“是你的父亲哦,莫矫实在是觊觎蛊虫的秘密,于是将他掳了出来。”
叶鸢呼吸陡然不稳,她瞳孔放大,传输内力的手忍不住颤抖。
“你说的可是真的?他现在在哪里?”
莫宿笑着,却将折扇合拢,精纯的内力自扇尖传递到凌云一身上,瞬间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