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我也担心留你在大营,会生出别的事来。”
翌日清晨,一支轻骑队伍随着萧闻璟上路。
阮灵萱像模像样穿起软甲戴上头盔,背起弓箭,像个小战士一样,兴致勃勃跟着队伍去截粮道。 北虏人一向缺粮,能有余力组织这样大的战事必有蹊跷,这条粮道正是其中的关键,若是萧闻璟预料不错,只要截断这条粮道,不出半个月,北虏军自己便会撑不下去,不战而败。
行了大约三天的路程,在靠近鸣沙泉、月牙谷的地方,他们驻扎了下来。
一方面是等着与晋王的军队合围,一方面也是等待粮草队到达。
草原辽阔,天地开阔,壮丽无比。
若到了夏天,这里会是水草肥美的牧场,蓄养着牛羊马群,也难怪北虏人恋恋不舍这块宝地。
在耐心等待的时间里,萧闻璟也不敢掉以轻心,每日分不同时段,必派出斥候四处侦查,以防有敌人靠近。
斥候按时回禀,一直都安全无事,直到第四日的傍晚,西边斥候到了时间迟迟未归,萧闻璟察觉不对,立即让所有人弃营上马,准备转移。
然风云变化只在转瞬,逆着光无声息涌来了一支骑兵,萧闻璟回眸往落日的方向分辨敌友,眼却被余晖刺得一闭目。
突然间,箭雨先至,猛如蝗虫。
“小心!”阮灵萱骑马撞开了他。
*
北境太冷了,一到夜里,枯草上都结满了冰霜,晨曦照在晶莹的冰体上面,犹如璀璨的宝石。
几匹马奔来汇合到一块,其中一人拱起手道:
“王爷,公主那边已经安全出境,我们现在应当要去和太子殿下汇合,帮助殿下截断北虏的粮队了……”
“汪平,你没看见王爷也受了很重的伤吗?”晋王身边的长随忍不住红了眼眶,打断他的话。
萧宗玮背上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