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尾,潜入进这面冰冷的大海中,一定会被吓得动都动不了,只能任由深海将他吞噬、淹没。
他已经快要被淹没了。
黏腻的水液在缓慢地溢出,越来越严重了,没有得到彻底根治的发情期,只能随着一步又进一步的亲密愈发不可挽回。
下一项行程被彻底推迟。
灯希夹不住腰,双腿松软地掉落下来,被人重新抱起,托住了臀部。
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祀寂生缓慢地吸入一口冷空气,亲吻结束后,意识迷离的小人鱼开始用鼻尖、唇,蹭着他颈部的皮肤,甚至用双手笨拙地扒开扣紧严实的黑金色军服。
没过一会儿,还娇气地让人摘掉冰冷的机械手套,硌着屁股疼。
祀寂生抱着灯希,根本空不出手,他换了只手托住灯希,抬起沾了湿意的机械指,低垂着银眸,用齿关碰了下卡扣。
“咔哒”一声,严丝合缝的机械指套松懈下来,冰冷的薄唇咬上指尖的地方,慢条斯理地摘了下来。
灯希呆呆地看着,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要小哑巴干了什么。
另一只也如法炮制。
咬到一半时,回过神的灯希立刻想让银鲛吐出来,快哭了,“脏,脏,不要咬。”
“不摘手套了。”
晚了。 两只沉重的手套掉进他们的怀里。
祀寂生单手开门,安抚地亲了亲灯希的眼角,嗓音低沉,“不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