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渐渐变成向前倾着腰身, 用膝盖支撑起身体, 快倒进银鲛的怀抱里。
陷进这个绵长而又潮湿的吻中,永远沉在这股冷冽的气息里,人鱼从亲吻的空隙中,一边哭一边说,“要抱。”
没有关闭触觉神经系统的机械手套按在灯希的腿间,冷得灯希更加向前缩着,他穿的是夏装的短裤,没有衣服的阻隔,机械的冰凉突显无比。
松松搭着的黑色机械手,仅仅只是搭着,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克制隐忍的情绪却在下一秒被打翻。
指尖触碰到了湿润的触感。
祀寂生微微顿了顿,银眸半抬起,将唇舌抽离了出来,刚分开一瞬间,灯希又不满足地贴了上来。
亲不够似的。
根本不知道按着他腿肉的机械指顺着触摸到的水迹,缓缓往上,探究似的,而后,帝国元帅冰冷纯黑的机械指都被染得湿漉漉的。
祀寂生明显怔忪片刻。
灯希直到被冰了一下,才后知后觉,耳根晕红,全身泛粉,也不亲了,把脸埋进男人的肩颈里,难堪地哭着说,“都怪你。”
“都怪你亲我。”
“小哑巴坏。”
他现在变得好奇怪,发情为什么会流水,他不是雄性吗?他怎么会跟雌性一样?
是因为,他是被雄性诱导得发情吗?
灯希意识到后,哭得更厉害了,慢吞吞地抬起了脸,伸手去遮小哑巴的眼睛,有些气,还带着哭音,“你不准看。”
祀寂生的眼前陷入了一片黑暗。
鲛人的本能跟人类的理智抵抗到了一起,基因里的残暴因子在叫嚣他可以像疯狗一样把小人鱼锁在怀里。
做什么都好。
不管是亲,还是拥抱。
反正依赖他的灯希拒绝不了他任何事,脆弱的人鱼也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只能“啪嗒啪嗒”地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