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要翻到天灵盖里了。他按着疼得要死的头没吭声,他心想这人不过一晚没睡好怎么还没猝死呢。
3.
慕深的杯子看起来不伦不类。
【阿深,】陶壶迟疑地说,【这是一个海碗吗?】
慕深眼巴巴地看着陶壶,说:“这是一个杯子。”他一边把吃面用的大碗放在了桌上,一边老实巴交地这样说。
【也对……是现在的新时尚吗?】陶器有点迟疑,但小师弟看起来乖巧又诚恳,【我们那个时候盛酒也有用碗的,一般是豪爽洒脱的人士……嗯,是一种比较古朴的风格呢……】
旁观的萧无心感叹道:“真能装啊。”
小师弟似乎被师尊的这句话伤到了,抬头看向萧无心。
于是陶壶也发出了不赞同的声音:【师尊,你不能这样说——】
“我指的是这个碗。”萧无心假笑了一下,“呃……我的意思是说这个杯子,它还挺能装的。”
陶壶喃喃自语:【好像是挺能装……】
不管别人觉得慕深拿出来的是碗还是杯子,又是否觉得它很能装——慕深都如愿以偿把它装满了。
慕深把碗装了一半的时候,突然问林楚生:“倒太多会不会就空了呢?”
陶壶说:【不会的。】
慕深看了一眼好整以暇的萧无心,又不死心地问了一遍:“真的不会吗?”
【真的不会,】陶壶以为他担心不能够倒满,认真解释了起来,【这个东西是在源源不断产生的,如果倒空的话到袁渊那儿应该就倒不出来了。】
慕深只好端起满当当的碗,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这是一碗汤,感觉像是温热的刚炖好的鸡汤。慕深晚饭时间喝掉了碗里的汤。鸡汤味道鲜美不油腻,香气都透露出一股很补人的温情。
慕深被美滋滋犒劳一顿,觉得生活真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