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类恋爱关系。于是林楚生带着楚小鸟在山下买菜时,随口问了卖菜老伯两句:“你这里,有没有什么很补的药材?”
卖菜老伯上下打量眼前的英俊男子,忽然一笑:“吃了俺压箱底的壮阳鹿鞭,保证你雄风不倒嘞。”
林楚生彷佛被老伯的目光伤害了,气愤地说:“我?完全用不着这种东西。”
这时林楚生肩上的小鸟扑棱着翅膀绕着他飞了一圈,发出了意味不明的清脆鸣叫,彷佛是在催促他。林楚生理解为这是对他的嘲笑。
林楚生把捣乱的红鸟按回肩膀上,问老伯:“我是想问你有没有能生死人肉白骨,把神鸟受损的根基修补好的神药?”
卖菜老伯挥挥手,表示自己听不懂什么生人死人,让林楚生不买壮阳鹿鞭就让开,别耽误他做生意。
巧得很,这天他们回到山上的房子里,山中下起了暴雨。雨水从檐角哗啦啦地流下来。林楚生坐在窗前试图用灵力修补被鸟儿抓烂的被子,但他不太会做那么精细的活儿。把被子抓烂的罪魁祸首又变回了鸟儿,架子上听林楚生数落,有时歪歪脑袋,有时用理理羽毛,神情彷佛在说“鸟儿怎么可能听得懂人话呢?”。
瓢泼大雨中,响起了叩门声。有人拉着满是铜锈的门环,请求一个避雨的地方。
红鸟停止了梳理羽毛,站在架子上仔细听。林楚生暂停手里的修补工作,走过去打开门查看情况。
一个年轻男子站在滴水的屋檐下,头发和衣服都湿透了。他带着一个朴素的行囊,尽管行囊被紧紧抱在胸前但现在也已经淋湿了。他现在处境狼狈,但仍然透着某种不容小觑的温和气质。
林楚生眯起眼睛,可疑地看着这个人。他之前从来没见过这人,但对方身上有一些令他感到熟悉的特质。
年轻男人诚恳地询问房子里的林楚生:“外面雨太大了,您能收留我一会儿吗。”他说话时,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