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林楚生。林楚生说不出话,双臂环住复苏的爱人,紧紧抱住对方似乎再也不会放手。
楚宏迟疑着,最后试探地拍了拍林楚生的后背,后者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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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架上的下拉条都堆满了。
青年站在林立的架子间翻看,他解开记录最近一段时间的那几卷。下拉条上密密麻麻的都是算账和数字。他皱起眉,疑惑地问一旁的下属:“这几日从楚地出入的行商怎么那么少?”
下属恭敬地说:“回阁主,据说是边境的天堑处突发地动。”
阁主若有所思地合上下拉条:“地动,那我怎么没看到卦象?”
下属没吭声,头低了下去。他假装自己没听见——总不能说堂堂吟风阁阁主连地动都算不准吧?下属低着头小心觑看阁主的脸色,后者很快又在翻阅其他下拉条了,一副没放在心上的样子。下属松了口气。 阁主拿了一卷坐在桌前,过了一会儿他突然问:“如果不是地动,那可能会是什么呢?”青年散漫地靠在桌边,头也没抬,似是随口一问。
下属心想这题我会,应该说点漂亮的吉祥话。下属说:“那般天地异象,定然是神仙下凡——”
咔嚓一声。
下属眼皮一跳,看见脚边骨碌碌滚来被折断的下拉条。
他一抬头就看见年轻的阁主脸色铁青,太阳xue青筋暴起。阁主用手支着脑袋,冷冷地看着汗如雨下的人:“我看你真是得意忘形,在阁中也说起装神弄鬼的话。”
下属立刻认错:“属下知错。”
年轻的阁主从桌前站起来,他走过失言的人,目光没有放在他身上。他看向窗边,山谷中众多支流汇聚于谷底湖泊,名为五仙湖。
“五仙湖,无仙湖。”阁主说:“去湖上领罚。”
属下心中苦不堪言。湖上是祠堂,他们只有犯了大错才去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