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有几分亵渎之意。
应青炀把从前的旧事一一说明,又从江枕玉怀里钻出来,把自己随身携带的另一个荷包塞到江枕玉手里。
“给你处理了。”
江枕玉有些疑惑:“这是?”
应青炀心虚地移开了目光,道:“大应玉玺。”
江枕玉:“……?”什么东西?
他怎么记得当初两人离开琼山之前,应青炀还因为玉玺一事发愁来着。
应青炀掏了掏耳朵,道:“我从太傅的箱子里摸出来的,玉的部分用不上,就把底座和镶上去的银子扣下来了。”
“我还以为他会回去翻找压箱底的那堆宝贝,吓得我慌了好几天呢。”
江枕玉无奈摇头。
原来是这种发愁?
他抬手掂了掂荷包的分量,总觉得不大对劲,“这剩这么点?”
应青炀掰着手指头计算,“给你买了身成衣,买了些吃食,买了折扇……零零碎碎差不多都用掉了。”
江枕玉轻叹一声,“这么阔气?”
应青炀朝他做了个鬼脸,“嫌我败家啊?晚了!攀附权贵嘛,顺手的事!你跑不了。”
江枕玉把自己的钱袋解下来,两个一起塞回应青炀手里,“没想跑。” 应青炀狡黠一笑,来者不拒,一股脑藏进自己的袖口里。
到了他手里可就没有拿回去的说法了。
少年人缓缓伸了个懒腰,“以后怎么办?你也算是被断袖缠上了,先说好,你要是有其他心思,咱俩现在就一拍两散。”
应青炀还记得这人太上皇的身份,总觉得对自己的爱情有几分威胁。
从前说得多么多么敬重,真到了现在,应青炀难免有几分隐忧。
以后的大梁江山交给谁来继承的确是个问题。
“我只想要你一个。”江枕玉几乎没有片刻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