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的所作所为,比应青炀想象中得更加薄情。
“什么时候开始后悔的?”应青炀抬手抚上江枕玉的颊侧,他总觉这片皮肤泛着冷意。
好?像有无形而冰凉的水渍滑过指尖,伴随着“滴答”声坠落在地。
但是没有。
男人?像从前每一次与他谈心时一样,像是刚刚重见光明亲眼看见他的长相时一样,他勾起唇角,眼中仿佛有一片生机在尘埃落定?中缓慢消逝了。
“爱上你的那一刻。”
笑得比哭还难看。
他或许早已习惯了,任何?痛苦都要强行掩盖在皮囊之?下,甚至丧失了落泪的能力。
应青炀怜惜似的擦了擦那并不存在的泪水,他原本冷凝的表情都随着这个?动作寸寸碎裂,眉眼展露出柔和的神采。
少年人?轻声叹息,随后宽慰道:“辛苦了。”
“……什么?”江枕玉少见的怔愣,他在少年陡然绽开的温和笑意中难以保持理?智的思考。
应青炀收回手,一抹鼻尖,“哼。不和你发火你是不是要一直把我?当蠢货?”
如果忽略他泛红的眼角,和低下头那一瞬间囫囵擦去?的泪水,江枕玉真的要相信,他一路所表现出的难过全部都是装出来的。
应青炀轻笑一声,欣赏着一向游刃有余的男人?,在他面?前露出茫然的表情。
不是装出来的示弱,而是完全被带入到应青炀的节奏中,被牵着鼻子走。
少年人?伸出手,用食指对着江枕玉指指点点,又握成拳头在江枕玉胸口一下一下的戳刺。
“我?说你这个?人?,你是不是把我?想得太好?了一点?觉得我?会为了早已过去?的人?和事,抛下自己如今的爱人?,被仇恨蒙蔽双眼?”
“我?可和某些不信情爱之?重的男人?不一样,对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