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似,他们做了自以为对的事?,也并不为此而后悔。
但他们却走了截然相反的道路。
应青炀被向往自由和太平盛世?的人?格驱使?,他把生命中的每一天都装点得热切。
江枕玉却因那悉心打磨出的君子心性文人?皮囊,困顿于旧事?数年,熬过?无数个漫漫长夜。
四目相对之下,两?颗心仿佛都随着这番剖白再度靠近。
应青炀再度俯身,在江枕玉唇边印上一吻,动作轻柔爱怜地舔舐那被他啃咬出的伤口,血腥味和蔓延的一丝苦意都随着这番动作被带走。
江枕玉的口中只余下少许甜味。
这仿佛是在用亲密的方式,给予爱人?隐秘的鼓励。
“你从?来不欠应九霄,也不欠我,更无愧于天下百姓。这就够了。”
江枕玉犹豫着启唇,却半句话也没能说出口,他只是忽地倾身,动作急切地将少年人?压到在座位上,低头在应青炀颈侧落下细密的吻。
马车里?的温度陡然攀升。
应青炀脊背躺在柔软的绒毯上,还没来得及质问?,便被男人?堵住了唇舌。
男人试探着在他口中攻城略地,短暂的含吮之后,动作小心地试探着向下。
手?指勾掉腰带,衣服领口被缓慢扯开,高?挺的鼻梁在他胸口裸露出的皮肤上磨蹭,“阳阳,我想要。”
从?前总说着要将第一次留到大婚当夜的男人?,就在这个简陋的马车中,毫无预兆地求欢。
江枕玉怕自己等不到那一天了。
他现在想要面前这个人?彻底属于自己,这样哪怕得知真相之后,应青炀再难过?哭得再凄惨,他都不会轻易放对方离开。
“啪”的一声轻响,应青炀拍开了男人?放在自己腰侧的手?。
少年人?神色冷硬,拒绝之意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