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唇边的笑意略显森寒,像是从?地狱里爬上?来?的艳鬼。
至于人群中?央表情十分愤恨不甘的徐云直,沈听澜半个眼神都没给。
江枕玉也根本没打?算给徐云直反驳的机会。
男人冷淡地给这场乌龙正式盖棺定?论:“你?擅离职守,置政务于不顾,这么多年,毫无长进,幼稚至极。”
“不分青红皂白污蔑无辜之?人,做事冲动易怒。”
“少帝之?名,在你?眼中?便这般儿戏?”
掷地有声的三段质问,院内落针可闻,跪着的不少少帝拥趸顿时汗如雨下。
谁能想到传闻中?重病垂死的太上?皇,不仅活得好好的,还在他们打?算为少帝造势的宴会上?杀了?出来?。
那?他们从?前的作为,陛下到底知不知情?
这实在是个让人不敢深思?熟虑的问题。
徐云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他抬眸看着江枕玉,男人的眉眼一如往昔,那?十年如一日的冷淡在面对他时从?未变过。
可如今,他能感受得到,江枕玉唯一的那?份温和,已经交付给了?另一个人。
他们明明年岁相同,甚至他与叔父相识更久,可叔父却从?未如此待他。
徐云直怎能不恨。
他看着江枕玉的眼神中?并无爱慕,只有孺慕之?情,他幼年时便亲缘断绝,江枕玉是他唯一的精神支柱。
他磕磕绊绊成长至今,拼尽全力也没等到一句赞誉。
江枕玉的偏袒的关爱却都给了另一个人。
“叔父……”徐云直近乎哀求似的出声,像做错事的小辈,好似他只要?做出这般委屈的表情,江枕玉立刻便会原谅他一样。
他不知道,江枕玉厌极了?这个表情。
“孤与你并无血缘关系,你?不必如此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