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江枕玉为何做出这种荒唐事,是?爱是?恨,他要听江枕玉亲口说明。
他们?之间容不得外人置喙。
应青炀并未在此?刻露怯,他轻笑一声,道:“大梁有哪条律法要管人床笫之事?”
徐云直冷笑一声,似乎早有预料,“你连自己姓甚名?谁都不愿意承认?也是?,见不得光的身份,丧家之犬罢了。”
徐云直一扬手,立刻有护卫前往外院,将已经到场的宾客接引过来。
众人看着廊亭里对峙的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眼前这是?什么情况。
今日本该是?崔询的庆贺宴,但崔询本人却不知为何迟迟没有出现。
今日到场的具是?江南的世家大族,官员权贵。即便不能本人前来的,也派了属下作为代?表,宾客鱼贯而入。
有几位从金陵来的官员一瞥到那鎏金蟒袍,看见眼前这场面,终于知道崔家的大阵仗到底是?给谁摆的。
“是?……殿下!”认出徐云直身份的官员顿时惊呼一声,屈膝跪地。
大梁如今的朝局,裴氏只剩太?上皇一位,朝中除了沈谢二人掌权,并无异姓王。
能被称为殿下的只有少帝一人。
少帝继位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只是?这位不在金陵主持大局,跑来姑苏城作甚?
心里虽然一阵腹诽,但不耽误这群人卑躬屈膝,顷刻间院内就跪了一地。
不知何人带头高呼:“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应青炀不久之前才经历过这样的场面,只觉得这场景无趣极了,他此?生?避之不及的时刻,面前这人反倒十分享受似的。
若不是?场合不同,应青炀真想翻个白眼。
声浪之中,徐云直缓步上前,他越过应青炀身边,轻蔑地看了他一眼。
众目睽睽之下,徐云直负手而立,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