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仪先是微微一顿,“臣领命。”
沈从仪打开暗格果不其然,里面放着一份密旨,他把黄色密旨卷轴拿出来递给太孙。
太孙看了看皇上,低头打开密旨,紧接着泪水止不住往下流。
嘉佑帝背靠团金龙纹样的靠枕,闭上眼睛,“这些年委屈你爹了,以后让他好好干,越是坐到高位上,越是听着周围人的吹捧,心里就越要清楚。苏壹培育的马不错,可惜…我是骑不到了,让苏壹继续好好做,要是真能培育出好马,就效仿周孝王封赏他……咳咳咳……”
嘉佑帝突然再次剧烈的咳嗽,这次咳嗽的声音很不对劲。
沈从仪和太孙立即起身去看。
嘉佑帝脸色苍白,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衰败下去,他看向马车顶部。
“你二叔骑马打仗还行,文治一塌糊涂,他不是块能做皇帝的料子,等我死后让你爹把他撵去封地,若是他敢捣乱,就把他丢去海外封地。你三叔相对老实本分……”
就在嘉佑帝絮絮叨叨交代后事的时候,外面亲兵突然报,说陈王殿下来了。
太孙神色一凛,沈从仪垂在袖子里的手下意识握紧。
两个人下意识对视一眼,心中都知晓,陈王这是来者不善。
果然,嘉佑帝冷笑一声,“扶我起来!我要看看他这么急着见我到底是想做什么。”
“皇爷爷……”
太孙想劝什么,沈从仪则俯身听旨,“太孙,皇上说的对。如今大军还没到大虞境内,陈王性格鲁莽,此事越少人知道越安全。”
沈从仪说的“此事”,自然是皇上病重的事。
太孙怔怔的看着祖父,他擦了擦眼泪,拱手行礼,“臣,遵旨。”
陈王昨天晚上就感觉情况不大对,大军前天才刚刚驻扎,怎么今天说撤营就撤营?
以老爷子的性格,都到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