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韶快要气疯了,他也是没想到,严靳昶竟然可以在短短几个时辰之内,又是将他的金猪踹开,又是将他推入传送阵。
那传送阵还是该死的单向传送阵,过去之后,就回不去了。
看着眼前的一片荒漠,不用想都知道这里距离烽阳城有多远,就算殷无皈铆足了劲跑上个七天七夜,都不一定能跑得到。
安韶的吼声,震得四周的细沙都开始流动起来,朝着低洼处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