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的尖叫:“啊!”
其时, 宫中太监动作利索地将玉芙蓉的尸体放下来,用草席一卷,从屋内抬出。
江骜赶紧将人放下来,轻拍着她的后背,温柔安抚道:“别怕,那个贱人再也不会伤害你了。”
“什、什么意思?”姜云初不解地看向江骜,隐隐觉得此时藏有未知的内情。
江骜自以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会让姜云初感动,笑着回应道:“这女人想要揭穿你的身份,置你于死地,我剪了她的舌头,打断她的腿,没想到她如此想不开,居然自戕。”
姜云初如同五雷轰顶,第一次歇斯底里地发了狂,冲到江骜面前又抓又喊:“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你心肠如此歹毒,不怕损阴德遭报应吗?”
太监们七手八脚把她拉开,江骜上前用力捏着她的下颚,冷笑:“我这都是为了保护你,你怎么可以骂我?你这话太让我伤心了。”
“……”姜云初红着眼盯着他,一时之间噎住了。
这男人简直是个疯子!
江骜放开姜云初,命人去下了两碗鸡蛋肉丝面,拉着她坐下来,摸摸对方脑袋,一如从前那般温柔展笑:“饿了吧,吃点面条吧。”
姜云初微微发怔,冷着脸别过去:“我不吃。”
江骜把碗口往她嘴唇上抵:“你必须吃。”
面对男人的威胁,姜云初生怕他又杀人,只得无奈喝了一口。面上上的汤水把她颜色浅淡的嘴唇染得透润,如掉落茶杯的花瓣。
江骜盯着那抹水色,哑声喊了声:“笙笙。”
“嗯?”姜云初一愣,有些不解地看向江骜,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
“笙笙。”他又叫了声,尾音发颤,“笙笙。”
姜云初皱眉,脸上隐隐浮现出排斥与忍耐之色:“别这样叫我,你不配。”
此话显然激怒了江骜,他把碗打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