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观忽然说不出话,只能怔然看她。
因为不知道说什么,喊她一?声也是鬼使神差。
姜云初走到他面前,问?道:“什么事,尽管说吧,我听着。”
冯观讷讷道:“别背着我偷偷进宫找江骜。”
“再说吧。”
姜云初如今听到“江骜”二字便头疼。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变成?这般呢?
看来,得去找路吟霜好好谈谈。
此时?,外头下起了淅沥小雨,她跨出门槛,撑起油纸伞慢慢走去内院。
冯观默不作声,眼眸森冷,仿佛夜色中的一?道细长电光,骤然碎了漫天雨珠。
他面无表情地盯着擦得锃亮的绣春刀,耳边仿佛仍回荡着程赵琦暗哑艰涩的声音: “这个秘密就是……陛下、太后、皇后皆被江骜控制!”
赵琦那日吐露的秘太大、太沉重?,像一?座泰山沉沉地当头压下,几乎要将他凡夫俗子的筋骨碾作齑粉。
他一?步一?个血脚印地走到了今天,忠心?效命的只有一?个人,那便是我自己。至于?从前想要的滔天权势、公侯王爵、富可敌国在姜云初嫁给他的那一?刻,顷刻间化作尘埃。
他如今最想要的只有一?个人,这个信念一?直支撑着他的意志,让他坚定地、不择手段地走下去。
皇帝一?觉醒来,察觉身子很不舒爽,正要召太医前来看诊,皇后便抱着小太子前来,在殿外候着。
皇帝不知晓自己中了毒,皇后不敢让他知晓,只因那日的茶水是她亲自泡给太后和皇帝喝下去的,若让皇帝知晓,只怕她会落得个凄惨下场。
如今,她惟愿促成?姜云初与王振的亲事,好得到解药,偷偷给皇帝和太后服下,化解自己的罪孽。
将小太子放在床榻上,皇后坐到皇帝身旁,别有用心?地告知:“陛下,宫里的人都在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