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怀玉的本事,你所言非虚,让护卫和斥候们退下时,你已经作好了全身的戒备,哪怕是和阿藩在谈话时,也未尝有过半分松懈,这也是我们北府兄弟们一贯的素质,就算是睡觉时,也得睁着一只眼睛呢。”
刘藩冷冷地一直上下打量着贺兰敏,而她的一双眸子,勾魂夺魄,带着盈盈的浅笑,在刘藩的身上上下转动着目光,刘藩咬了咬牙,一指贺兰敏:“你不是帮着慕容兰带孩子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贺兰敏微微一笑:“因为你们家的寄奴哥大概觉得我搞情报这方面比起帮他带孩子更能发挥我的作用呢。刘将军,你刚才那些话说的可有点出格哦,我听着都给你捏着一把汗呢。”
刘藩看向了刘裕,沉声道:“寄奴哥,我们北府汉子,向来心口如一,这些话我也不是没跟你当面提过,我大哥也为了阿寿的事情和你争过,你就算处罚我,我也认,可是我们心里就是这样想的,而且,那些后来入北府之人,和我们这些老兄弟,要平起平坐,甚至是取代我们,这点,我也想不通。”
刘裕点了点头,说道:“你的这些想法,我并没有觉得有问题,只是不应该公开说出来,我也同样是给了你们相类似的机会,希乐他拥兵四万,控制整个豫州,而你在北伐南燕的过程中,也是带着兖州兵马,临朐之战和广固之战,你也立下了军功,回到建康之后,你把手下的兵马交给了希乐一并指挥,因为在建康之战中立下了军功,他也赎回了战败之罪,官复原职,我正是为了考虑你们一家的军功问题,这才让你在追击战中,担任一方主将,现在最后消灭徐道覆,你也是以副帅的身份在此,而怀玉为主将,同样是你们豫州军团,希乐旧部们的军功,阿藩,你说我处事不公,对你们不够关照,真的是这样吗?”
向弥勾了勾嘴角,沉声道:“阿藩,这点我就要说你的不是了,要说新人代替老兄弟,那第一个不服的也轮不到你,而是我铁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