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就是因为我一直念着你,念着希乐哥的恩情与关照,所以才一直劝你们不要和寄奴哥为敌,我们当初投军报国时,说白了嘴上说着的是汉胡大义,但实际上想的是沙场建功,功名富贵,尤其是我大哥一直教育我,说是人如果没有权力,没有地位,那就会任人欺负,而我们孟氏三兄弟,身负绝世之才,绝不能给人欺负和埋没,一旦有机会出人头地,那就可以告慰祖先,衣锦还乡了。”
刘藩的神色稍缓:“是的,这一点,我们以前谈过很多次,别的都是虚无之事,只有这到手的权力,才能带来富贵,才能带来我们的名声。以前你大哥也一直这样想,所以我们两家合作,我大哥一直力挺你们孟家,让你大哥官至尚书右仆射,而猛龙和你在军中,也多是在我大哥的麾下建功立业,现在我们的情况都不好过,我大哥被寄奴以兵败的名义一直压着,眼看着就要夺他兵权了,而你大哥也死于非命,现在面对着别人要来夺我们的权力,夺我们的富贵,你真的这样无动于衷吗?寄奴说的那些大道理,只不过是说给别人听的,他自己怎么不放弃权力,交出军权,去那什么政事堂呢?”
孟怀玉摇了摇头:“现在大晋百废待兴,还离不开寄奴的坐镇,这点上,我认同他的做法,哪怕是让我现在进政事堂,放弃手中的军队,我也没有太大的意见,阿藩哥,听我一句劝,寄奴哥想要的,是一个他理想中的天下,已经远远不止是当初驱逐胡虏,收复中原这样简单的事,我们这一路跟他走来,应该能感觉到,他是真心地想要所有天下百姓,无论汉人胡人,都能过上好日子的,对他的这个做法,我们应该支持才是,毕竟,我们自己当年都是从底层翻身的,应该知道那些穷苦人的不容易。”
刘藩冷冷地说道:“是啊,穷苦人不容易,那我们就容易吗?尸山血海地打了二十多年,杀敌无数,终于拿到了官职军职在身,现在,就得为了后来人让路吗?那我们这些年吃的苦,受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