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后半夜时分,两人相拥着,都没人说话,浴室里流淌着静谧而惬意的氛围。
他双手揽在钟秦淮的后脖颈上,钟秦淮则垂头埋进他的颈窝里,两人宛如两只交颈的鹤似的。从浴室里出来时,柳相宜已经精疲力竭到手都有些抬不起来了,他昏昏沉沉地闭上眼睡过去了。
钟秦淮伏在他上方,眼神温柔得似窗外的月光,柔柔软软地落在他脸上,之后,垂下头,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长长的吻。
后半夜时分,雨淅沥淅沥地下了起来,一直下到第二日中午。
雨丝通过窗户斜飘了进来,夹杂着清冷凉爽的风一齐吹了进来。
好累。
柳相宜中途醒过来一次,垂眸一看,钟秦淮趴在他的身上,埋进他的颈窝里,闭着眼睛,似乎还在睡。
几缕发丝垂下来。
那张脸显得苍白而沉静。 肌肤相贴的感觉很舒服很美妙。
柳相宜很是享受,复又重新闭上眼睛,昨晚太累了,现在身体里还残留着深深的倦意。
不知道是鬼都这么精力好,还是单单这小子天赋异禀,想到昨晚那些令人脸红耳赤的画面,柳相宜深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又不经意落在了床头柜上那枚墨绿色戒指上。
那是十八岁那年,奶奶送给他的翡翠戒指,说是成年礼。
“这可是奶奶花了8000万在拍卖会上拍下的一颗帝王绿翡翠,打磨成了这枚戒指,里头还刻了乖孙的名字,乖孙以后看上谁了,可以送给他……”
奶奶说可以当成传家戒指,他送给结婚对象,还可以传给下一代。
但柳相宜认定自己不会恋爱也不会结婚,何况还有个“活不到25岁的”传闻,于是他把那枚戒指放进了那栋森林小屋,当成宝贝收藏了起来。
柳相宜的视线,最后定在了钟秦淮那只骨节分明的、苍白的左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