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期待,也不失望,神色平静地点点头,目光又落在柳相宜的胳膊上,刚才一个翻身,睡袍上的袖子被蹭地撩上去了一些,胳膊上露出几条淡淡的疤痕。
钟秦淮伸手把他的手腕攥过来,把长袖往上推,便看到了整条胳膊。
像是被什么尖锐的利器划过似的,深深浅浅,密密麻麻,一道叠着一道,布满了半个胳膊。 不用数,钟秦淮也知道。
一共49道。
见钟秦淮盯着自己的胳膊看,眸子黑沉沉的,看不出情绪,柳相宜试图想将胳膊抽回来,没抽动。
他只能强装淡定,云淡风轻道:
“哦,小时候贪玩,不小心弄的。”
钟秦淮掀起眼皮盯了他一眼,眼神犀利,柳相宜被盯得头皮发麻,甚至觉得自己的谎言被他看穿了似的。
他紧张了一瞬,但幸好钟秦淮没再追问,意义不明地盯了他一眼后,又垂眸看向了他的胳膊。
柳相宜暗自松了一口气。
随即手腕处忽地一片凉意。
他垂眸一看,钟秦淮冰凉凉的指尖沿着手腕处一点点抚摸上去。
柳相宜又抬眸望了钟秦淮一眼,他垂着头,浓密纤长的睫毛将眼底的情绪遮住了,脸上也面无表情。
他轻柔地抚过每一条疤痕。
动作带着一丝莫名的温柔。
窗外的雨还在淅沥淅沥地下着,卧室里的氛围静谧又和谐。
柳相宜又陡然生出了一股勇气。‘
“其实我……”
他刚一开口,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砰砰砰的,是保姆刘嫂的声音:
“小少爷!都中午了,怎么早饭也没吃?没出什么事吧?”
柳相宜:“……”
刚冒出来的勇气就被保姆刘嫂的大嗓门给吓回去了。
柳相宜颇有些懊恼地想要抽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