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胳膊上划了一刀,顿时一滴滴血滴在了无名牌位上。
柳宴池急得哎呀一声,又劝:
“三弟,这招魂阵法需要七七四十九天!也就是说每一天都要……”
“我知道。”
柳相宜神色平静地回答。起身,把那块沾上血的无名牌位放在了供桌上,和其他牌位摆在一起。
小乌鸦眨了眨金色的竖瞳,它有通灵的能力,所以才能通过翅膀触摸旧物看到一些残存的影像。
怪不得祠堂上方会有鬼气笼罩,原来之前在这里举行过招魂仪式。阿淮没死,魂自然招不回来,只能把阿淮的鬼气招过去了。
它努力瞪大黄色的竖瞳,凑近一看,那块无字牌位上血迹斑斑,上面还干涸着新鲜的血,看样子是不久前滴上去的。
“嗦、嗦以那块无字牌位是……”
小乌鸦回头,阿淮那丝黑雾不知何时已经飘走了。
第二天,柳相宜是被窗外淅沥淅沥的雨声吵醒的,他转头看了一眼窗外,天气雾蒙蒙的,看不出时间。
手机就搁在床头柜上。
柳相宜想抬手拿过来,手酸得抬不起来,就跟昨晚跑了一整晚的马拉松一样,直到现在,身体还残留着深深的疲倦感。
昨晚的画面蜂拥地涌进脑海,柳相宜记得自己最后大概是阳气被吸走大半,困得连话都说不完整。
怪不得某个相亲对象说,那些被吸走阳气的人得在床上躺好几天。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把手机拿过来一看,竟然已经下午了。 柳相宜转身一看,愣住了。
钟秦淮竟然还躺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