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相宜鬼使神差地抬手抚上了那截脖颈,仿佛夏天早晨的湖水,柔软中带着微微的凉意。
指尖摸不过瘾。
心底涌起一股陌生的、奇妙的痒意,促使他做些什么。
柳相宜垂下头。
亲在了那处树枝纹身上。
唇贴在颈侧的下一秒,柳相宜听见钟秦淮的呼吸声顿时微微一乱。
随后,一只手按在了柳相宜的后脑勺上,插进发丝里揉了揉,像是无声的鼓励似的。
也不知怎么回事,大概是颈侧的皮肤实在冰凉柔软,像在亲一片片雪花似的。
也或许是揉进发丝里的那只手,力道实在控制得太好,温柔又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强硬。
总之,柳相宜魔怔似的,还真的继续动了,沿着最上头的那抹枝桠,一点点地往下亲。
钟秦淮的呼吸声逐渐凌乱,像一个个火星子,溅在了柳相宜的耳朵上,他感觉自己的耳朵也逐渐热了起来。
不满足只是唇瓣的接触,柳相宜伸出舌尖,湿热灵活地舔.弄着颈侧的那片纹身。
揉在发丝里的那只手微微用力,柳相宜被用力地压进了脖颈里。
鼻尖满是钟秦淮冰凉的气息。
他不满地用牙齿咬了咬,在脖颈处留下一连串牙印,随后又用力地吮吸了起来,发出啧啧的声响。
吮得钟秦淮终于受不了了,那截颀长苍白的脖颈往后仰,仿佛一只脆弱的鹤,在仰天发出悲鸣似的。
夹杂着一丝难耐。
但更多的是愉悦的低喘。
落在柳相宜的耳畔,像是一阵阵微风,将柳相宜的心湖吹得泛起了涟漪,脑子也晕乎乎了起来。
就在这时,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小少爷……”
保姆刘嫂的大嗓门飘了进来,瞬间将柳相宜从迷梦中惊醒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