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着脑袋,冲他挑了下眉:
“柳总想关灯啊?那我自然是不能让柳总如愿了。”
这小子……
眼下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将客厅照得透亮,柔和明亮的光辉洒下来,一切都将无所遁形。
不知为何,柳相宜竟莫名有些慌乱,甚至萌生出了一股退意。
然而脚步刚往后退了一步,就被钟秦淮发现了,他眼疾手快,拽住了柳相宜的手腕,往下一拉。
柳相宜猝不及防,就这么倾倒了下去,在即将栽倒在钟秦淮的怀里时,柳相宜情急之下,立刻伸出一只手,撑在了沙发的边缘上。
虚虚地伏在钟秦淮上方。
就在他暗自松了一口气时,钟秦淮的双手却环上了他的腰,随即往下一压,两人的下半身贴在了一起。
与此同时,钟秦淮微微抬头,望着柳相宜,抬头的时候,鼻尖正好可以蹭到柳相宜的下巴,他用鼻尖轻轻蹭了蹭,语气冷幽幽的:
“柳总,吸阴气和吸阳气的原理是一样的,这方面柳总比我有经验,所以下一步怎么做,柳总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柳相宜:“……”
他不甘示弱地回呛道:
“钟总谦虚了,之前在夜店不经常三天挑一个吗?我看钟总的经验也不比我少……”
钟秦淮抬起一只手,修长冰凉的指尖抚上柳相宜的唇,在柔软湿润的下唇上一边揉弄着,一边淡淡道:
“看来柳总对我误会有点深,我吸那些人的阳气,可从来没让他们近过身……” 钟秦淮的话轻飘飘的,像微风一样,但神奇的是,居然一下子就把压在柳相宜心里的那朵乌云吹散了。
心忽然轻盈了起来。
没来由的,像只飘起来的气球。
之后,他听见钟秦淮又凉凉道:
“哪像柳总,为了吸阴气,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