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耳后一路往下蔓延,斑驳一片,直到没入了衬衣领口。
在白皙的脖颈上格外明显。
刚才钟秦淮说的标记是这个么?
感觉自己被耍了。
但柳相宜只能无能狂怒。
“不是听说柳总最近在相亲吗?”
旁边的张若澜还在啧啧两声:
“柳总,你都有人了,还去相亲,怪不得你对象这么啃你的脖子呢。”
柳相宜:“……”
忍了忍,还是忍不住为自己发声,微笑中,藏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我没有对象这种东西。”
张若澜闻言,眼神更微妙了:
“所以柳总只是玩玩而已是吗?怪不得把柳总的脖子啃得惨不忍睹,柳总还是小心点吧,一瞧这作风就不是脾气好的,惹急了容易暴雷。”
柳相宜:“……”
瞧见二楼的钟晚,又无事发生一样,重新回到宴会厅面无表情地应酬了,柳相宜又指了指钟晚的脖子,问张若澜道:
“他脖子上的纹身你见过么?”
张若澜道:“见过啊,你看看这宴会厅,很多大佬都有的。”
柳相宜:“?”
环顾一圈,果然,不少人的脖子上都隐约露出那个纹身,只是都是细细的枝桠,不靠近,不认真打量的话,确实不会留意。
张若澜指了指那个一头苍白头发、却满脸红光的老人道:
“那个张佬,珠宝大亨,八十多岁了吧,据说最近几年身体不好,遗嘱都立好了,但前不久你猜怎么着?”
张若澜指了指那个被老人搂着的旗袍女郎:
“你瞧这老头现在,拐杖也不拄了,还又娶了一个年轻的老婆,据他儿子说,这老头晚上生龙活虎的,那小老婆的叫.床声大得他儿子晚上在庭院里散步都能听得见,你说奇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