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标记这个有什么用?”
钟秦淮意味不明地低笑了一声,又伸手掐着柳相宜的下巴,将柳相宜的脸强行转过来,逼他望着自己,笑得有几分古怪:
“你待会儿下去走一圈,就知道有什么用了。”
柳相宜:“??”
把钟秦淮那只掐着自己下巴的手拍下来,柳相宜整理了一下衣物之后离开,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问:
“钟晚那个也是这样标记的?”
钟秦淮轻笑一声,斜靠在窗台前,玩味地望着柳相宜:
“当然不一样了,人家可不会像柳总这样强吻我。”
柳相宜:“……”
扭头就要走,胳膊就又拽住了。柳相宜转过身一看,钟秦淮攥着他的胳膊追问:
“所以刚才为什么强吻我?”
柳相宜顿了顿,挑眉道:“刚才不是钟总叫我好好表现的吗?”
跟钟晚比如何?
这句话柳相宜没有说出口。
总觉得说出来很掉价。
但他实在心里闷着一股气。 尝试想挣开被钟秦淮攥住的胳膊,但这小子抓得太牢,完全挣不开,柳相宜只好沉声道:
“钟总对钟晚也这样吗?”
钟秦淮那只手又微微用力,把柳相宜拽到了自己面前:
“别人可不会像柳总这样玩弄我。”
之后,声音微微冷了下来:
“柳总是觉得这样随便玩弄别人,不需要付出代价的是吗?”
柳相宜张了张口,想说点什么,钟秦淮又凑过来了,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说什么也没用了柳总,反正我也不打算原谅你。”
柳相宜:“……”
这小子。
他闭嘴了。
走出休息室,钟晚仍站在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