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明显不满足的样子。
刚才吻得太舒服了,柳相宜还想继续,眼下又瞧见钟秦淮这副隐忍模样,更是忍不住了,他又凑过去了。
刚要重新贴上钟秦淮的唇时,钟秦淮又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往后躲开了,并站直了身体。
眼睛睁开。
又恢复了那副冷淡的眸色。
仿佛刚才吻时的激烈和沉迷,吻后的隐忍和留恋只是柳相宜的错觉。
柳相宜诧异钟秦淮的变脸速度之快,并且,之前每一次接吻,都是自己被吻到快要窒息才推开的,这还是钟秦淮第一次主动先推开自己。
柳相宜心里不是滋味。
又想到刚才在楼下听见的那个壮汉的呻吟声,心里更气闷了。
没来得及琢磨这股闷闷的情绪从何而来,柳相宜就忍不住开口了,和往常一样,挑眉嘲讽道:
“我看钟总刚才不和上一个玩得很嗨嘛,怎么,这就不行了?”
钟秦淮若无其事地瞥了一眼柳相宜的唇,唇珠被他方才啃咬得微微红肿,在漆黑的房间里红得色气十足。
他眸子黑沉沉地盯着那颗唇珠,嘴上却毫不客气地嘲讽道:
“柳总现在这副意犹未尽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对我情根深种呢……”
柳相宜:“……”
不知为何,脸突然热了起来。
他正庆幸黑暗中,钟秦淮看不见,就听见冷笑的声音再次响起:
“所以柳总又在装什么?都已经开始约见相亲对象了,柳总是觉得我还会蠢到上第二次当吗?” 柳相宜忽然愧疚了起来,但不到一秒钟,眼神又瞥到了不远处那件散落的外套,恼意又重新冒了出来。
他眸子沉沉道:
“钟总不也一样?现在过得这么精彩,倒也没资格指责我。”
说完就走了出去。